乔治那么照顾他,他绝对不可以在店里做这种事。
吴泽宇抓着徐东正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然而,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几乎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比起制止,他发现自己更像乞求。
徐东正的语气倏地下沉。
「因为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
那双好不容易才扣紧对方的手,瞬间就松了开来。
「怎么?还是你的工作也是用屁股换来的?」
一瞬间,像是某条神经被挑动。
吴泽宇的喉咙一紧,为了要替谁辩护,在脑子反应过来以前——
热辣的巴掌摑在脸上,嗡鸣声贯瞬间穿了脑袋。
意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过往的画面像闪光,一幕幕闪过眼前——
跪在地上,满脸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却还是被呛咳了好几声。
——不要让我再讲一次,收好你的牙齿。
那一次,好几天下不了床。
在那之后,再也不敢让徐东正生气——
那隻手突然伸来,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
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一下一下刺入耳膜。
毫不留情地,将他拽回现实。
整个人像是被掀开,赤裸地暴露在镜面之中——
然而,镜面反射一道异常的白光,猛地拉回了视线。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原本放在口袋的药片,被徐东正高举在手上。
但,徐东正随手一丢,就掉在远处的地板。
药物离身,吴泽宇顿失所有安全感。
他急着扑去捡,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背部重重撞上洗手台的边角,剧痛瞬间窜过背脊。
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冷汗不断沿着额角滑落
他本能地撑住墙壁,才勉强没倒下。
然而,双腿依旧不受控制地发软。
「泽宇,你这么脏,还只能靠做爱活着,我是在帮你。」
这一刻,记忆深处的那句话,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反正,你本来就很脏。
可是,那一夜,那个男人抱着他,说他「一点也不脏」的时候——
那温热的嗓音,怎么偏偏在这时候,从脑海里冒出来?
他明明早该忘了那个人才对。
晕眩席捲而来,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掌心像蛇,沿着背脊缓缓鑽了下去。
当世界缓缓降下黑幕,吴泽宇只剩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