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是哪样?”凤鸣其实也不想和白彦洋搞得太僵,在被凤家关着的那几年,多亏了白彦洋凤鸣才没有抑郁,才没有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变成这样,凤鸣是被唾弃的Beta,白彦洋却是人人追捧的Alpha,他们之间能做朋友已是不易。
看白彦洋回答不了,凤鸣挣脱开白彦洋的手臂,从床的另一边下去,白彦洋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动作,“袋子里有新的衣服裤子。对不起,把你的衣服撕坏了,赔你新的。”凤鸣看到床尾春凳上放着两个纸袋,他拿着袋子进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咬痕,他侧过身看到腺体也被咬破了,那个地方现在只有干涸的血迹。凤鸣抬手轻轻碰了碰腺体,很疼,他眉毛微皱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浅淡的绿茶香。凤鸣疑惑抬手,这绿茶香就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不靠近是闻不到的。
Alpha标记不了Beta,但腺体被咬破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便能附在Beta的身上,短则几天就消散了。凤鸣去洗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怀孕,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换好衣服才从浴室出来。白彦洋站在窗户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朝凤鸣走过来,把他的手机递还给他,“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凤鸣拒绝的干脆,转身,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白彦洋。
来到门外凤鸣垂眸看了眼屏幕,50多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傅钊言,一晚上没回家傅钊言肯定担心坏了。而最近的一通未接是周铭生打给他的,可能是看他没来上班又没请假才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凤鸣先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不舒服请个病假。只是傅钊言那边他很为难,出门时说有个朋友有事,不会很晚回家,结果他连家都没回去。
白彦洋看着凤鸣决绝而冷漠的背影,伸出去的手无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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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回到家,打开门时还在想该怎么跟傅钊言说明白,而且他的脖子上被咬破的地方又要怎么蒙混过去才不会被傅钊言发觉。还好,傅钊言没在家。一阵风从未关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引得花架上的那盆芍药叶响了响。凤鸣转身关门,换了鞋子往屋里走,他来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盖着一个防尘罩,掀开,里面是傅钊言留给他的早饭和一张字条。
「阿鸣,早饭做好了,你回来后若是凉了再热。妈妈」
一碗白粥,一碗傅钊言自己腌制的黄瓜凉菜,还有一碟小笼包,凤鸣碰了碰白粥碗,已经凉透了。他没有想吃的欲望,回了自己的卧室躺上床,手背压着额头,心里愁闷的不行。
如白彦洋所说,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又该是哪样的?凤鸣把白彦洋当弟弟来看,他大了白彦洋6岁,甚至小时候他还抱过白彦洋。那时的白彦洋不满1岁,是个饿了只会哭的奶娃娃,凤鸣第一次抱住白彦洋的时候,奶娃娃愣住了,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抓凤鸣的脸,被白彦洋的母亲制止,凤鸣当时笑着说弟弟喜欢我。
凤家偶尔会邀请几个家族的孩子来家里玩儿,主要是为了陪凤鸣,白彦洋和他姐姐会一起过来,那时白彦洋就总喜欢跟在凤鸣身后,他去哪白彦洋跟着去哪,别人都笑白彦洋是凤鸣的跟屁虫,白彦洋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凤鸣身后。直到凤鸣12岁分化,所有的一切在这天戛然而止。凤家不再邀请任何家族的孩子来家里陪他玩儿,而父母终日都因为他在争吵,最后父亲逼着母亲签了字离婚,凤鸣被丢在老宅和他爷爷一起生活。他的父亲凤昱璋,对他不闻不问,每年只有过年的那天他才能见到父亲,可是每次见到父亲,他眼里的嫌恶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都刺痛了凤鸣的心。他被凤昱璋勒令在家不准出门,不准见任何人,就算是傅钊言也不能见。只有白彦洋,每周会偷偷从凤家老宅的后花园围栏里钻进来陪凤鸣说说话,两个人躲着凤家的仆人在凤鸣的卧室里玩儿。那时如果没有白彦洋,凤鸣怕是早活不下去了,因为凤家老宅的仆人们吝啬与他交流,爷爷在时还好,爷爷死后他们对他嗤之以鼻,仿佛他是病毒的传染源一般。
放下手臂,凤鸣歪头看向窗外,当他习惯了被人忽视恶意对待后,他已经不对任何人抱有一丝希望,他只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离开凤家老宅。
14岁那年的冬天过年,老宅难得来了很多人,凤昱璋也搂着他怀孕的新妻子来老宅过年。凤鸣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有几个孩子追逐着打闹撞到了凤鸣,那个撞他的孩子不但把凤鸣撞倒,自己也因着惯性摔倒了,周围几个孩子看到凤鸣也不像以前那样亲亲热热叫他一声凤鸣哥哥,指着他呵斥为什么不躲开,害别人摔倒了。凤鸣冤枉,可他就算给自己辩解,也没人听他的,那里面有个男孩儿站出来让凤鸣道歉,凤鸣自然不肯,他又没做错。那个摔倒的小男孩儿的哭声引起了大人们注意,他的父母过来问怎么回事,几个孩子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把过错全推给凤鸣。他看着那对父母看过来的质问眼神,小孩儿的父亲说既然这样,凤鸣你道个歉总可以吧?“文叔叔,不是凤鸣哥哥的错!是文颂宁他们没看到凤鸣哥哥,把他撞倒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白彦洋从人群中钻出来,他身后还跟着拉着他手臂的白彦滢。几个人指着白彦洋说他胡说八道,白彦洋说他们说谎,明天鼻子都会变得老长。几个孩子吵来吵去,最后白彦滢一个没拉住白彦洋,他和那群孩子扭打在一起,其中冤枉凤鸣的文颂宁被白彦洋挥着拳头打了好几下,脸都淤青了。最后的最后,是凤昱璋过来,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凤鸣狠狠训斥了一顿,拽着他的胳膊,在过年的这天把他扔在卧室里,让他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放凤鸣出来。
凤鸣记得他被关在卧室里好久,久到他都记不清到底关了多少天,等他终于得到允许出去时,外面的流苏树都长出了新叶,凤昱璋第二个老婆因难产,一尸两命。他被放出来后,在小客厅见到了白彦洋,小孩儿见到他时一脸歉疚,说自己打架害凤鸣被关在卧室里几个月。凤鸣也只是笑着安慰他没事,他都习惯了,就是告诫白彦洋以后不要随便和人打架,这样不好。白彦洋倒是不服气了,他虽然很自责因为自己导致凤鸣被关起来,但他不后悔为了凤鸣打架,“凤鸣哥哥,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以后谁再欺负你,我还揍他!”
凤鸣当时被8岁的白彦洋这句话震惊了,在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里,他被戏弄、嗤笑已经养成了不往心里去,他知道没人保护他,没人站在他身边。只有8岁的白彦洋,坚定地选择他,并且保证他能保护凤鸣。就当是小孩儿的一时兴起好了,凤鸣的心里也被温暖了,他很感谢白彦洋说这些话安慰他如死水的内心。
然而这样的暖意没有持续很久,凤家的仆人发现白彦洋从后花园围栏钻进来的事,管家给白彦绍辉打电话请他过来接走白彦洋。白彦绍辉当时铁青着脸去接白彦洋,看到凤鸣送白彦洋出来,白彦绍辉没忍住说了凤鸣几句难听的话。凤鸣当时瞥了眼垂着头站在旁边的管家,见他没有一点儿出面阻止的意思,凤鸣便微微低下头听完了白彦绍辉的话,最后向他道歉。白彦洋看着凤鸣受尽委屈又不敢言的模样,跟他爸大呼小叫的吵起来,白彦绍辉嫌丢人,拉着他就走。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凤鸣都没有再见过白彦洋,他认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白彦洋了,谁知他又偷偷跑过来,站在铁围栏外面跟凤鸣说话,一聊就是半天的时间。这种日子过了几年,白彦洋12岁分化后,他再没出现,而凤鸣也终于考上大学,暂离了凤家,最后大学毕业从禹北消失。
门铃声打断了凤鸣的思绪,他坐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想这时候谁会过来,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白彦洋,他一怔随即要关门,被白彦洋挡住,挤了进来。凤鸣皱着眉,愠怒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白彦洋朝凤鸣走近一步,他往后退一步,白彦洋不动了,“我找周铭生要的。我说和你商议装潢的事,打你电话没人接,他说你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我就要了你的地址。”凤鸣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怪他没有跟周铭生交代好,让白彦洋找到他家来。
“白彦洋,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就是一场春梦,忘了不行吗?”凤鸣猜到白彦洋过来要干什么,他要在白彦洋还没开口时,先把他所有要说的话堵住。“不行。”白彦洋摇着头,朝凤鸣逼近,在他后背靠在墙上后,白彦洋开口:“凤鸣,我爱你。”他冷不丁的告白使得凤鸣惊讶地看着他,白彦洋继续说:“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你所说的春梦。你信或不信,我都爱你。小时候我喜欢跟着你,我以为只是单纯喜欢你这个哥哥,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爱啊。”
“白彦洋,你爱我,我就要接受你吗?你爱我,就可以在你易感期时强迫我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如果白彦洋不告白,凤鸣还相信白彦洋是有诚意跟他道歉的,但他的告白发生在他们以强迫为前提的性爱后,不得不让凤鸣觉得这不过是白彦洋想逃避他应该担负的责任的一种说辞。
白彦洋按住凤鸣的肩膀,严肃地看着他说:“是爱,是爱情啊!易感期是意外,没有易感期我会慢慢追求你!你相信我!”白彦洋感觉自己说出这番话时气息都是虚的,在他的内心深处藏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恶意。易感期看到凤鸣站在他的房门口,白彦洋那一刻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只有一种想法,想要凤鸣,想操他。这种想法蚕食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那三秒钟则是白彦洋理智崩塌前最后的坚持,倘若凤鸣在三秒内反应过来离开,他不会追过去。
“而且,你也沉浸在我带给你的快乐里不是吗?”白彦洋单手抚摸着凤鸣的脸,缓缓靠近他,低声说:“你也得到了欢乐不是吗?你当时还回应我,忘了吗?”就在白彦洋的唇快要靠近凤鸣时他扭头看向一边,斜看着白彦洋不解的脸,冷声说:“白彦洋,你要我把话说明白吗?我不喜欢小孩子。”凤鸣伸手推开震惊的白彦洋,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凤鸣说:“白彦洋,我这么说好了,我们都是成年人,那就是一次各取所需,不要用告白这种方式来表述你的歉意。”凤鸣说完越过白彦洋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
白彦洋怔愣愣地转过身,看着凤鸣冷冽的表情,他垂头丧气地往前走,来到凤鸣身前他猛地转回身,伸手把门关上,把他抵在门上,看凤鸣的眼神仿若盯着猎物的猛兽,“凤鸣,我曾经跟你说过,我长大了可以保护你。我会让你相信,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用告白来表达歉意。告白就是告白,爱你就只是单纯的爱上你。”白彦洋贴近凤鸣的耳边,亲了亲他的耳骨,低哑着嗓音开口:“我能带给你快乐,而这个快乐,只有我能给你。”白彦洋说完看着凤鸣惊惶的表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凤鸣,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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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白彦洋发生了那件事后,连续几天,凤鸣每天下班都能看到工作室外面站着白彦洋。凤鸣无视过他,也和他再次说清楚过,还和他吵过,但都没用,第二天还是能看到白彦洋准时出现在山月居门口。凤鸣看着时间到了下班点,他慢吞吞收拾着他的东西,其他同事都三三两两离开了,他还在座位上没动。
“傅鸣,下班了,不走吗?”周铭生关了办公室的灯出来,看到凤鸣还在座位上,他便过去关心问道:“还在设计吗?”他说着瞥向凤鸣的电脑屏幕,是自带的游戏,周铭生奇怪的看向凤鸣。
凤鸣垂眸,想了片刻看向周铭生说:“老周,你能带我一段路吗?”周铭生看凤鸣这么为难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和他说,没想到只是搭个顺风车,周铭生笑道:“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走吧。”凤鸣拿起自己的背包和周铭生出去,刚走出山月居,果然又看到白彦洋。
他靠着车门,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看到凤鸣出来,白彦洋立即扔了雪茄朝凤鸣走过去,“今天好晚啊。你一定累坏了,我请你吃大餐。”白彦洋的语气自然热络,凤鸣眉头微蹙眼底浮现不虞,他没有回应白彦洋,而是伸手拉着周铭生的胳膊要走。白彦洋见状,抓住了凤鸣的手腕。他转过头严肃地问他要干什么。白彦洋被凤鸣淡漠的眼神看的一怔,但手没松开,他偏头看了眼周铭生,拉着凤鸣往前走,拐进一条小巷里,把凤鸣堵在墙角里说道:“用一个已婚的Alpha就想劝退我?凤鸣,你也太小看我了。”
凤鸣并非用周铭生来打消白彦洋的想法,只是用周铭生当挡箭牌,暂时摆脱白彦洋,但显然不奏效。
白彦洋看凤鸣垂着眼睛不看他,他的眼神从凤鸣脸上慢慢来到他嘴唇上,红润但略显干燥的唇微抿着,柔软的唇肉引起白彦洋的记忆。那次的性事,他和凤鸣接吻时的美妙触感,让白彦洋再次缓慢靠近凤鸣,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凤鸣发出拒绝的哼吟,双手抵着白彦洋的胸膛,但白彦洋反剪凤鸣的双手控制在他身后,凤鸣姿势难受,被迫仰着头迎接白彦洋的吻。舌尖熟悉地舔过凤鸣嘴里的每个地方,最后才缠上他的舌头轻轻啃咬。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紧密,白彦洋单手抓着凤鸣的手腕,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手法色情地揉捏他的臀。
这个吻漫长的凤鸣都感觉要无法呼吸了,白彦洋才稍稍放开他,在他喘了两口气后再度吻上来,比起刚才这次的吻要温柔一点。凤鸣觉得他的氧气不够了,脑子也昏昏沉沉,他觉得他快沉浸在白彦洋带给他的,已知的欲海里。
“白彦先生,如果你再不停止,我要告你猥亵了。”周铭生冷漠的声音如冷水浇醒了沉溺在欲望里的凤鸣。白彦洋放开凤鸣,侧身看向巷子口的周铭生,紧接着他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白彦洋身形不稳的踉跄两步,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点儿血腥味,白彦洋内心感叹凤鸣这一拳打得真重,嘴都破了。
凤鸣气鼓鼓的看着白彦洋,怒道:“白彦洋,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懂各取所需,那我换一种说法,不过是一夜情,你何必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听完凤鸣的话白彦洋转过脸看他,抬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嘴角笑了出来,但牵动了伤处,他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凤鸣,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爱?”凤鸣抬手狠狠擦过自己的嘴,“你这是爱吗?你这是性骚扰!”凤鸣侧身离开前,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白彦洋,小时候我喜欢你疼爱你,长大了别让我讨厌你恨恶你。”白彦洋愣住了,在凤鸣走出巷口时,白彦洋扬声说:“你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我、疼爱我?为什么我们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凤鸣停下脚步,旋身看着白彦洋说:“因为我们长大了。”
白彦洋看着凤鸣离开,他站在那良久回不过神来。白彦洋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长大了反而不能像儿时那样相处?难道因为AB有别?不,不会这么简单。白彦洋紧锁眉毛,他想凤鸣拒绝他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总该有些别的什么,他没想到的原因,造成凤鸣不肯接受他。白彦洋缓缓走出小巷,坐上车后,车里的冷气使他安静了点儿,也让他想明白了。他是Alpha,有信息素,Alpha会被同样有信息素的Omega吸引,却嫌少会看上或真正爱上Beta,很多Alpha找Beta只是因为寂寞,且不担忧Beta会怀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虽然Beta也能怀孕,但他们的受孕几率只有30%,有很多AB夫妻结婚好多年生不出孩子,Alpha就到外面去找年轻的Omega生孩子,而Beta最终会被抛弃。凤鸣之所以拒绝他,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有一个凤昱璋这失败的案例在前,凤鸣很难再相信别人会始终如一的对他。想通了这些,白彦洋重重吁了口气,只要让凤鸣看到他的真心和诚意,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打动他!
周铭生看着满脸失落的凤鸣,他不知道凤鸣和白彦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想关心下,但想了想冒然开口不合适,便专心开车把凤鸣送到地铁口,看他下车周铭生打开车门,站在车门前叫住了凤鸣。“傅鸣,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跟我说一声。”凤鸣垂眸点了点头。
坐上地铁,凤鸣心里乱得不行。刚才他不想承认,白彦洋吻他时,他内心没有那么多的抗拒心理,但凤鸣知道他们这种关系根本长久不了。白彦洋或许只是短时的兴趣,毕竟Beta对于Alpha来说又不能标记也不能为他所有,无聊时当个乐子就行了,能对他们产生吸引力的还是Omega,且是彼此无法拒绝的吸引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凤昱璋,这是凤鸣最害怕的。他身上流着凤昱璋的血,带着他的基因,他很怕遇到凤昱璋这样的人,也不想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更害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凤昱璋。
地铁到站,凤鸣没有回家转道去了家药店,买了一盒药贴,站在药店门口把脖子上被白彦洋咬破的地方贴好,他才往家走。凤鸣跟傅钊言说他这几天脖子疼,所以贴在腺体上的药贴没有引起傅钊言的怀疑,傅钊言还跟他说让他有空找推拿师按摩,凤鸣嘴上应着一直没去。
打开门,屋里飘出一阵饭菜香,凤鸣深吸一口气换上笑脸扬声道:“妈,我回来了。”傅钊言在厨房应声。凤鸣换好拖鞋先去看了眼花架上的芍药花,在傅钊言端着菜出来时凤鸣说:“妈,这芍药花浇水了吗?”这盆芍药还是当时白彦洋买的,他的别墅没装修好之前就在凤鸣家里放着,平时凤鸣和傅钊言会照看。“浇过了。你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凤鸣洗着手想到那盆芍药,他现在跟白彦洋闹成这样,后续的装修事宜他还怎么跟他沟通?还有这盆芍药,得想办法还给白彦洋,总在他家里放着也不是事。
两人坐下吃饭,傅钊言瞥到凤鸣脖子上还贴着药膏贴,他问:“之前跟你说让你找推拿师,你去找了没啊?”凤鸣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饭回道:“没,这几天忙。”傅钊言嗔怪的看他,起身来到客厅,从他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同事给我的,他也是颈椎不好,常去这里推拿。”凤鸣看了一眼接过,随手放在了上衣口袋里。傅钊言见他随意的模样,叮嘱道:“你记得去,不要不当回事。”凤鸣点着头应声:“我吃了饭就去。”他不是颈椎不好,而是被咬破了腺体,但这种事不能告诉傅钊言。
吃完饭,帮傅钊言收拾完,凤鸣就出门了。这个推拿店距离傅钊言工作的补习班很近,但距离他们家就远了,凤鸣也不会真去,他计算着大致时间,从家到推拿馆大概多长时间,推拿又要花去多少时间,再回家。计算好了,凤鸣就在路上闲逛着,夜晚路边的绿化带里有些虫鸣声,这种声音他很久没听过了。那时还小,凤鸣晚上睡不着就会去凤家的花园里,听听虫鸣,躺在草坪上看天上的月亮和稀疏的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走累了,凤鸣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上弦月在天上孤零零的,就像此时的凤鸣。如果能有个人陪他好像也不错,凤鸣笑了笑,人果然不能孤独,不然总是会想若是有个人陪伴就好了。明明他有事做的时候,不会感到孤独,更不想有人陪伴他。在白彦洋没有出现的这几年里,凤鸣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曾经亲眼看过父母恩爱的样子,又亲眼看过父母因为他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凤昱璋说了伤害傅钊言的话。他真的无法想象,明明是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最后会走到互相伤害的地步?凤鸣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宁愿不去感受爱情的美好,也不愿意最后变成相看两生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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