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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拇指同时按上了缝隙顶端那粒——之前被揉过的、现在比刚才更胀更硬的那粒肉珠。指腹覆上去,以极小的幅度、极轻的力道绕着圈。

下面是两根指头在腔壁里缓慢地搅弄,上面是拇指在阴蒂上稳当地揉捻,两种不同频率、不同幅度的刺激从两个相邻的位置同时涌进来,在她脑袋里撞成一片空白。

身子沉得很,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床垫里,又热又软,哪儿都使不上力气,池其羽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温热的。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就是闷闷的胀,从下体一直往小肚子里窜,她想翻身,但腰是软的,腿也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股力气一下下地往里顶。

她对那个人的身份也产生一种狐疑,不由得抗拒起来,对方似乎察觉她的情绪而停止动作,但也大概是象征性的,因为不一会儿,小穴又被撑开,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夹紧又软下去。

快感从尾椎骨爬上来,细细密密地往脊梁骨上攀,池其羽想躲,但那人穷追不舍,给她在梦里送到了高潮。

意识像影片般淡入淡出,直到她勉强地睁开眼,黑漆漆的房间,口腔里也黏糊糊的,脑袋如铅,整个人如同被鬼压床般,直冒冷汗。

池其羽摸索床头的手机,翻开一看,整整22点!她一下子吓清醒了,她居然从15点睡到现在,说的只是午休一下呢!

颅骨里突突跳着疼,是睡太死的那种闷痛。方才真实的羞耻的梦都没能够占据这份混乱的上风。池其羽纳闷,她还是很困,呷呷嘴,口腔里又干又涩,眼睛强行睁开又阖上,是药的问题吧?

她翻身拿起床头柜的盒子,但是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清,又把手重重地砸到床上,赤裸的——她并没有裸睡的习惯,只是刚好睡觉前心血来潮想自慰一番,结果做到一半又刷起手机,然后睡过去,并且睡的格外沉稳。

现下她还想再睡过去,但眼皮沉,脑子却亮堂得很,只能在床上痛苦地翻来覆去,终于受不了黏腻的身体,外加上肚子也饿了,便勉强地坐起来,耸拉着肩,脚趾在地板上胡乱地探,摇摇晃晃地站立,磨磨蹭蹭地整理下后,就拧开上锁的门。

走到楼梯口,扶着扶手往下挪,脚脖子还有点发软,客厅的灯明晃晃地刺过来,她眯眯眼,瞳孔给扎得一缩。阿姨太晚已经回去了,姐姐的外套被脱在沙发上,看来今晚没加班。

那这会儿应该在房间或者书房,池其羽点了份夜宵,就蹦蹦跳跳地去找姐姐,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她没敲门,直接推开,一刹那——眼前这个景,昏灯、书桌、还有桌后那个人影——跟梦里某个切面严丝合缝地对上了,迭得她后脑勺麻了半秒。

“小羽?睡醒了吗?”

姐姐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不是纯粹地忧虑。

“睡那么久,头疼不疼?”

池其羽努努嘴,坐到沙发上去。

“应该是新药的副作用,这几天才开始吃的。”

“那小羽要换吗?”

姐姐坐到她旁边,心疼地给她揉揉太阳穴,半晌两人就靠在沙发上说起话。

池其羽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梦,但比起梦里的性,她也断断续续地想到了梦里的问题。

“姐姐你真的要和时景恩结婚吗?”

姐姐抚摸她脸颊的手顿顿,这次的答复没有和梦境里重合。

池素看着妹妹格外无辜和天真的脸,要告诉真相吗?但要是妹妹追问起来时景恩怎么会知道的,上网还能掉马甲这种事情才不想要让妹妹知道……撇去这层底线不说,妹妹也不会希望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的。

“小羽知道时阿姨家是做什么的吗?”

“……”

商业联姻的事情很常见,但妈妈肯定不会允许姐姐这么干的,不过防不住姐姐自己想这么干,她想到很久前遇到松下川,对方说公司的收益不好,还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干嘛一定要这么做呢?”

妹妹没办法理解自己,池素要让妹妹相信这个理由的同时,还要让小姑娘不去妈妈那里告状,只好再补上一句,

“这也不是全部理由啦。时小姐人还是不错的。”

“那我呢?那我们之前算什么?就这么过去了吗?”

这句诘问,池素原以为会在某个更肃穆的场合,更郑重地问出来,但眼下不过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妹妹就这么枕在她的膝盖上,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全部。这是池素从小到大的性格,好胜,固执,自尊心高,她和妹妹连性格都相似,她当然要妹妹,希冀那份独一无二且不掺杂质的眷注。可对方实现不了,自己说出来反而成了一种威胁。

思忖过后,比起自身这番近乎无赖的索求,她还是情愿妹妹光明地生活,就如同以前妹妹对她的希望般,现在也是。

“其实我一直希望姐姐幸福。如果姐姐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因为其它原因,我也没有理由去拒绝,这是你的选择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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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

你不该围着我转。好吧。我还是希望你围着我转。但如果姐姐幸福的话,谁痛苦,我痛苦也无所谓了。

“小羽会原谅姐姐吗?”

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妹妹眨眨眼睑——那动作很轻。少女的神色没有波澜。

“又没做错什么。”

铃声截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妹妹从她的怀里抽身而起,先是用掌心撑住沙发,再缓缓支起上半身,动作略显生硬,仿佛四肢的关节都锈住了。也没回头就离开书房。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池素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膝盖残留着妹妹枕过的温度,正一点一点散进空气里,她有很多话要说,可正因为太多,反倒连一句都吐不出口。她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只听见自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要说姐姐什么都没有做错呢?

池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熟睡的少女。如果姐姐更坦荡一点,小羽也不会这么难受,姐姐就是没法将这份爱捧到光下,是姐姐的过错;让小羽受伤,也是姐姐的过错;小羽问出那种问题,更是姐姐的过错。

她甚至找不到弥补的办法。

她问过医生,这份止痛药有安眠的副作用,容易让人变得嗜睡,不过已经是副反应最轻微的种类了。

回溯几周前的那个夜晚——就是谈话的那个晚上,她回到家,本只想看看妹妹,房门却从内锁了。第一次没能推开,阿姨说少女几乎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她放心不下,还是取了钥匙开锁。所幸,那孩子只是睡着了。

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妹妹只套了件上衣,薄被胡乱掀在一旁。她弯下腰,替对方掖好被角。这时候对妹妹还是纯粹的埋怨,这么睡第二天起来肯定要着凉,但视线一瞥就看到少女没打算藏的自慰道具,似乎尚未拆封。反倒是药品零零散散铺开,池素的目光像被灼了下,慌忙躲开,却也不知在闪避什么。

回到书房是八点左右,她今天下班回来比较早,心不在焉地处理几个问题后,继而不自觉地发怔。时间悄然转过一小时,池素终究按捺不住,又去看妹妹的状况。

少女被热坏了。池其羽极不耐热,而池素体质偏凉、畏冷,便调高了几度。妹妹随即被蒸出一身虚汗,她赶紧把空调拨回先前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替对方擦拭额头,又寻了本薄册子轻轻扇风。直到对方紧蹙的眉慢慢舒展开来。

温度降下去后,少女自己摸索着扯过被子,裹住了身体。

“小羽?”

池素见妹妹迷迷糊糊地动着,以为她醒了,便低声唤道。可对方毫无回应。她怜爱地弯起唇角,俯身吻吻少女的额头,又落在眼角,再移到脸颊,用唇轻轻蹭着那嘴角的边缘。

像是上瘾一般,她把脸埋进妹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少女身上残留着淡淡的果甜香气。她继而轻轻咬住那只肩膀。

说是上瘾,所以克制不住;克制不住对妹妹的这般亲近。她鬼迷心窍地一再亲吻那孩子,可少女始终沉睡着。她只能反复地、反复地品尝那双柔软的唇。

欲望开始了就没有停止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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