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粼。」左喻一本正經注視白粼,「小傢伙走了,古柏一個人在家你放心嗎?萬一劫匪闖入,本來劫財看到古柏動了劫色的心。古柏怎麼反抗得了牛高馬大的劫匪。啊,好可憐。」
冷靜目瞪口呆看左喻毫無情緒說出一大串話,這一大串話成功讓白粼臉色變成鍋底黑。比起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的古柏,冷靜覺得現在的白粼更可憐。冷靜抬手把下巴合上,這群人真是不接觸不知道,一接觸毀三觀。不管仙君還是龍直到殭屍也沒一個靠譜,全是奇葩。
「你們繼續聊,我回去歇會。」感覺心累,冷靜起身回房間。以前和白粼等人接觸不深,冷靜一直以為能力越強越高高在上不染塵埃。趴在床上,冷靜欲哭無淚,原來是她錯了。
遊輪出航第一天,剛出海人們心情不錯,玩的玩吃的吃。晚上遊輪舉行神秘宴會,韓封等人各自早早睡下,沒參加這次宴會。宴會中賓客盡歡,吃到平時難以品嘗的絕味美食。酒杯交錯,首次宴會賓客甚是滿意,議論中紛紛期待往後幾日的宴會,一定比今日更加完美。
夜晚宴會上大多賓客酒醉,冷靜第二天早上起來感覺比昨日清冷,一問才知道昨晚有宴會。冷靜站在甲板上看一望無垠的大海,海風吹拂讓人感覺心靈被洗滌。後面傳來爭吵聲,冷靜回頭看見昨天態度極差的集團少爺陳辭罵罵咧咧走來,他身後跟著幾個勸誡的服務生。
陳辭穿過甲板往遊輪另一邊去,冷靜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顧西拿著相機悄悄跟隨陳辭等人身後,見到冷靜抓頭憨笑。尷尬扯嘴角,冷靜轉身面朝大海,她很不會應付顧西。
見陳辭等人已走遠,顧西笑眯眯走到冷靜身邊,「昨天真是抱歉,害你有不好的回憶。」
「也不算不好。」冷靜往旁邊挪,和顧西拉開距離,「我同伴脾氣不好,你還是小心些。」
伸出手,顧西滿臉笑容,「做個朋友吧。我對有些事喜歡追根究底,希望你不要見怪。」
冷靜禮貌同顧西握手,淡淡道,「你確實該收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被拍。比如你之前拍過的不幸女人,你覺得事情曝光沒什麼,但你一定不知道這會給她帶來什麼災難。自殺的人會一直纏著罪魁禍首,她的怨恨壓在你肩上,讓你覺得很重吧。勸你以後多積點德。」
微微一愣,顧西手指發涼,「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你看過我的報導?你到底是誰?」
瞄一眼趴在顧西肩上怨氣很重的女人,冷靜收回手眺望大海,「我?一個普通人而已。」
顧西緊抓相機,眼神變得銳利,「普通人?游馳目輪上的人都不普通,昨晚的宴會滿意嗎?」
「宴會?」冷靜惋惜道,「昨晚睡得早,沒參加。可惜啊,早知道就吃飽喝足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