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
“好,不摸。”初云渺状似羞涩地低头,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色。
“云渺,我”
面具男正在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初云渺稍微身形突然闪烁了几下,时隐时现中,露出吴淼本来的样子和穿着。
他很清楚,初云渺的神识快要坚持不住了,这一分别,那就是永远,他自然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初云渺消失,双手飞快结印。
“云渺,你别动,等我施法帮你巩固。”
初云渺看了看身体,心中了然,心下无奈,抓住面具男的手,摇了摇头:“无为,不要强求,我本就只是初云渺的一缕神念,不能长存。”
“可是”
初云渺还是摇头:“你听我说,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这姑娘可好”
看初云渺的身体越来越淡,面具男心急如焚:“我知道她是初氏一族的血脉,可是,这丫头不知好歹,毁了你的尸骸,害得我无法将你复活,就算她是你的族人,我也不能轻饶。”
初云渺了解面具男对旁人的心狠手辣,所以并不意外对方这样说,耐着性子劝说道:“若不是有她的精血濡养,我这一缕神识,断不可能复苏而与你相见,功过相抵,你即使不完全原谅她,但至少这一次放她一马吧。”
对上初云渺充满哀求的眼睛,面具男思忖片刻,一咬牙,认命道:“好听你的,我且饶她一命,但她若再次栽在我手里,我可就不会法外施恩了。”
初云渺松了口气,欣喜道:“嗯,饶她这一次也好。”
吴淼和初云渺的身形不断交替浮现,吴淼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反之,初云渺出现的时间自然也来越短。
面具男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但眼前的初云渺,并非魂魄,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留住一缕意识神念。
与面具男的着急相比,初云渺本人倒地淡然镇定地多,但她表情异常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还没有说出来。
“无为,最后还有一事,你千万牢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要听任何人说关于你身世的事情,千万不要”
“此话何意”面具男不理解,他的身份,他自己还不了解吗
“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反正不要听便是,切记切记”
初云渺的神念消散,身体和声音也随之消弭。